晚唐詩人杜牧更是在揚州為官十年,留下無數美妙的詩篇。
輻射塵被往北吹而且愈來愈多。海嘯淹沒了三座反應爐的電力供給與冷卻系統,造成爐心熔毀與爆炸,突破了圍阻體。
雖然沒有重大公共暴露,更別說輻射致死,據報仍有七百六十一個「災難相關死亡」受害者,尤其是因為強制疏散與其他核子相關措施而離開家庭與醫院的老人。舒什克維奇說當時他發現輻射肯定來自別處。後來成為白俄最高蘇維埃的領袖。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八日,他是三位領袖之一,另兩人是波里斯・葉爾欽(Boris Yeltsin)和烏克蘭的雷奧尼德・克拉夫朱克(Leonid Kravchuk),他們簽署了蘇聯解體的文件。在反應爐上方而非下方安裝後備電源,就能保護緊急冷卻系統,免於足以掃平整個日本群島的大海嘯威力以下的傷害。
他立刻打給最接近的核能發電廠,在明斯克北西北方一百二十六哩,立陶宛的維薩吉納斯。二○○七年英國醫學期刊《刺胳針》(The Lancet)的一篇研究報告,發現核能運作造成的「職災死亡大約每一兆瓦小時(Terawatt-hour,代號TWh)零點零一九人,大多發生在採礦、提煉和發電階段。不免自問,有了文字稿跟沒有文字稿,怎麼會有這樣天差地別的差距?我發現,並不是華人或東亞人「沒有語言天份」,而是許多人根本就沒有用心聽。
文:史嘉琳加上字幕,讓台灣識字率超過98%Photo Credit:世界公民文化中心70年代中期初次來台,我發現所有的電影和電視節目,包括國、台語的在內都有中文字幕有點意外,因為英美國家裡,除了外國影片和專門給聽障者的隱藏式字幕外,一般影視節目不會顯示字幕。老師上課口述的內容,就算是用中文授課,到期末考時,大部分的學生似乎還是沒有吸收到重複過多次的重點。然而,中文字要比字母系統直接了當、辨認速度快,瞄到一個中文字,整個音節就蹦出來了(因為雙音節的基本結構,中文字其實會兩個兩個的同時蹦出來),不需要把一堆子音母音慢慢組合,再調出腦內對應的音節和字詞。像英文這種以字母為書寫系統的語言,基本上每一個符號對應的語音單位是抽象的、不會單獨出現的子音或母音,讀者需要把這些語音單位串起來,才能讀出「字」。
我們不能把英語聽說上的缺失全歸咎於中文字幕的普遍,字幕只是症狀和助長既有趨勢的因素之一,更別說字幕對台灣識字率有著卓越的貢獻,可是台灣人似乎在吸收新資訊方面,仰賴「看」的比例遠勝過「聽」的比例。一般學生在聽說方面一直表現不佳,教師與教育當局至今為止也還沒有好好重視與檢討這個問題、擬出對策、厲行改革
然偏鄉以及中老年人,都習慣只接受這兩大台的資訊。」草根語言成功擄獲老一輩的心,懷念過去的中老年人們投給了他背後的那個人。實際上哥倫比亞已經從艾斯科巴的時代走出多年,已經今天想談的是他們的黑金政治與媒體假新聞。而此期間烏里韋和他的政黨民主中心黨一直不同意執政黨對FARC過於寬容。
2010年以降,烏里韋修憲失敗後,由不同黨派的桑托斯(Juan Manuel Santos)領導了八年,做出許多改革,最知名的莫過於2016年與FARC簽署和平協約,結束五十多年來的混戰,桑托斯也因此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我將全力以赴以團結我們的國家。實際上,麥德林當年除了毒品也沒什麼其他拿得上檯面的產業了,此後多數哥倫比亞民眾其實都默默知道他的財富來源,美國國防情報局(DIA)也把他列在世界毒販清單中,而至今他仍是哥倫比亞最有錢與權勢的人之一,雖不像好友艾斯科巴那麼張狂,卻也是住在麥德林郊區暴發戶豪宅、有私人護衛隊的超級富豪,可追溯的身家便超過十億美元,而檯面下的則無可計算。雖然沒有直接證據顯示這些骯髒勾當是政府高層直接下令的,然而全哥倫比亞各地都出現了同樣的景況,令人很難相信烏里韋與其他軍中高層沒有涉入。
2002年時他當選總統,2006年卸任前夕修憲更改了總統不得連任的法規,成功續彈,但2010想再改成可以做第三任卻失敗。因為地緣優勢與媒體操作,他們獲取了大多數哥倫比亞第二大城麥德林市民與全國中老年群眾的支持,而年輕族群、知識份子則對他們深惡痛絕,卻苦於無法和長輩溝通他們認知到的世界和觀察。
然而太過積極要製造打擊叛軍成功的假新聞且軍紀渙散,當ELN於民宅挾持一般民眾人質時,政府軍往往格殺勿論,不在乎群眾死傷,後續更被揭發了無比黑暗的「False positives」醜聞。烏里韋的外型是個誠懇、親切、草根、簡樸的中年人,這些也是他常自豪宣傳的特質。
然而他可謂全哥倫比亞最厲害的演說家,極具有煽動力,說出的語言簡潔有力,能打動底層民眾的心,最知名如「我生而為效力哥倫比亞」、「哥倫比亞安定、沒有例外、堅持平等、沒有仇恨」、「沒有和平,就沒有投資。在位期間他成為美國總統小布希(George W. Bush)的好朋友,堅決主戰,瘋狂打擊FARC與ELN叛軍(一般稱作guerillas)以暴制暴。由於年幼時父親被FARC殺害,烏里韋對反政府軍深惡痛絕,誓言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爾後他也真的做到了。多數人對哥倫比亞的印象都是從艾斯科巴(Pablo Escobar)這個被翻拍成許多電影和影集、控制世界80%古柯鹼的世界第一毒梟來的。沒有投資,就沒有福利。他的根據地麥德林曾是傳說中的毒品之城與全球最危險城市,1990年代每年平均每十萬人會有近400人被幹掉。
近幾年許多被審判的軍人開始承認他們殺害百姓,花500美金跟招募者買一個平民來殺,並指出當時數個亂葬崗的地點,有許多百姓直到近幾年才知道自己當初消失的親人被埋在哪裡。而仔細觀看照片,會發現許多衣服根本就不合身,而有些屍體腳上穿的ELN軍靴根本是全新的,完全沒有落地痕跡。
年輕人則普遍覺得他的當選將使哥倫比亞的社會正義再停滯多年。他們主張降企業稅、站在資方立場、扶植大企業尤其石油與礦業、在中國一帶一路框架下深化與中國合作、堅決反對同性婚姻與毒品除罪化、希望能嚴懲之前已簽署和平協議的FARC叛軍。
都市人雖很多也習慣看這兩台,但至少還有一些其他電視台以及網路可以接受資訊。這次旅行中南美洲,在哥倫比亞麥德林有幸與一位當地知青導遊一對一深談,交換了許多觀點,讓我們彼此驚訝於政治與媒體進程的相似性。
」由於演講魅力無與倫比,且成功操縱內戰、國民砲口一致向叛軍,據估計當時有70%國民都支持他(與美伊戰爭前支持出兵的美國群眾支持度一樣),而總體經濟學層面,他深諳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之道,戰事政府支出也確實促進就業與經濟成長,中老一輩對他有無比的複雜情感,覺得他是往昔帶領哥倫比亞邁向榮耀之人。保守估計烏里韋在位的八年間,有一萬名無辜百姓被以這種方式殺害,數百萬人流離失所。先說結論,哥倫比亞現任總統杜克(Iván Duque Márquez)很大程度上是前前任總統烏里韋(Alvaro Uribe)的傀儡,而兩者皆為麥德林出身(哥倫比亞人戲稱的Paisas),為保守派的代表。快轉到2018年,看起來白紙一張的民主中心黨年輕政客杜克當選總統,影子承襲了本尊,演說一樣鏗鏘有力訊息簡潔易懂:「難道你們要變得跟委內瑞拉一樣窮嗎?」、「在恐怖份子接受正義審判前我們絕不歇息。
「False positives」就是政府軍會派出招募者引誘平民,說要給他們工作,然後帶領平民到郊區,接著軍隊立刻將其殺害,屍體換上ELN的衣服與武器,拍照宣傳領賞因為地緣優勢與媒體操作,他們獲取了大多數哥倫比亞第二大城麥德林市民與全國中老年群眾的支持,而年輕族群、知識份子則對他們深惡痛絕,卻苦於無法和長輩溝通他們認知到的世界和觀察。
烏里韋的外型是個誠懇、親切、草根、簡樸的中年人,這些也是他常自豪宣傳的特質。雖然沒有直接證據顯示這些骯髒勾當是政府高層直接下令的,然而全哥倫比亞各地都出現了同樣的景況,令人很難相信烏里韋與其他軍中高層沒有涉入。
快轉到2018年,看起來白紙一張的民主中心黨年輕政客杜克當選總統,影子承襲了本尊,演說一樣鏗鏘有力訊息簡潔易懂:「難道你們要變得跟委內瑞拉一樣窮嗎?」、「在恐怖份子接受正義審判前我們絕不歇息。」草根語言成功擄獲老一輩的心,懷念過去的中老年人們投給了他背後的那個人。
年輕人則普遍覺得他的當選將使哥倫比亞的社會正義再停滯多年。實際上,麥德林當年除了毒品也沒什麼其他拿得上檯面的產業了,此後多數哥倫比亞民眾其實都默默知道他的財富來源,美國國防情報局(DIA)也把他列在世界毒販清單中,而至今他仍是哥倫比亞最有錢與權勢的人之一,雖不像好友艾斯科巴那麼張狂,卻也是住在麥德林郊區暴發戶豪宅、有私人護衛隊的超級富豪,可追溯的身家便超過十億美元,而檯面下的則無可計算。2010年以降,烏里韋修憲失敗後,由不同黨派的桑托斯(Juan Manuel Santos)領導了八年,做出許多改革,最知名的莫過於2016年與FARC簽署和平協約,結束五十多年來的混戰,桑托斯也因此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然而太過積極要製造打擊叛軍成功的假新聞且軍紀渙散,當ELN於民宅挾持一般民眾人質時,政府軍往往格殺勿論,不在乎群眾死傷,後續更被揭發了無比黑暗的「False positives」醜聞。
「False positives」就是政府軍會派出招募者引誘平民,說要給他們工作,然後帶領平民到郊區,接著軍隊立刻將其殺害,屍體換上ELN的衣服與武器,拍照宣傳領賞。」、「我將全力以赴以團結我們的國家。
他的根據地麥德林曾是傳說中的毒品之城與全球最危險城市,1990年代每年平均每十萬人會有近400人被幹掉。實際上哥倫比亞已經從艾斯科巴的時代走出多年,已經今天想談的是他們的黑金政治與媒體假新聞。
2002年時他當選總統,2006年卸任前夕修憲更改了總統不得連任的法規,成功續彈,但2010想再改成可以做第三任卻失敗。多數人對哥倫比亞的印象都是從艾斯科巴(Pablo Escobar)這個被翻拍成許多電影和影集、控制世界80%古柯鹼的世界第一毒梟來的。